欧洲杯之外的日内瓦
录入时间:08-06-19 点击数:
地球村住客到邻居串门
2008欧洲杯风云再起,各路好手将逐鹿瑞士、奥地利。作为赛场之一的日内瓦再次聚焦了世界的目光。可以想象有多少铁杆球迷将在日内瓦体育场 (Stade de Geneve) 为自己的心水球队挥汗如雨,呐喊助威;而更多的游客则借着欧洲杯,探访或再次探访这座世界之城。其实,在我的记忆里,日内瓦从来都不喧嚣,她优雅、从容、宽厚,甚至还带有那么一点点矜持。清晨沿着开满鲜花的莱蒙湖畔走一走,风中传来黑天鹅远远近近的鸣唱;在卢梭的雕像下翻翻过往的日记,在国际红十字博物馆和那里的义工聊聊天,徜徉在百达翡丽钟表纪念馆听听时间的脚步……都是在日内瓦的最美的时光。
世界之心日内瓦
瑞士人常说日内瓦不属于瑞士,而是属于世界。这与日内瓦长期以来在世界历史舞台上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有关——联合国前身国际联盟总部就设在这里,保护战时平民的《日内瓦公约》在这里签署。如今联合国欧洲总部、国际红十字会组织、国际劳工组织、世界卫生组织、童子军、妇女和平自由联盟的总部都设在这里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云集了250多个国际组织,大大小小的银行、跨国公司以及发达的制表工业,外国人占了全市人口的三分之一。这种国际性由来已久,自17世纪以来,日内瓦就成为钟表匠人、新教徒、政治改革受害者的避难所,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就诞生在老城一座古老的住宅里,从加尔文到伏尔泰、从拜伦到雪莱、从列宁到简·亨利·杜南,都曾在这里得到精神的呵护,他们的理念和信仰至今在这个古老的城市延续。
时间的艺术
15世纪日内瓦的珠宝匠以及金匠便开始制造钟表。1601年,日内瓦当局正式批准成立了世界上第一个钟表行业公会,当时的日内瓦大约只有三百多位钟表技工,年产钟表约五千只,在那时,法国是钟表业消费和制造中心。
法王路易十四上台后,于1685年颁布法令取缔新教,并开始大肆搜捕新教徒。于是,大量的新教徒纷纷从法国逃到日内瓦,这其中有许多是技术高超的钟表工匠,他们在瑞士扎根下来,授徒传艺。瑞士的气候特点和宽容的文化氛围为手工制表业的发展提供了契机;瑞士的汝拉山区,土地贫瘠,地势高寒,在漫长的冬季里,农民往往无事可做,而制表技术的传入,对他们来说正好是一种非常合适的家庭手工业。瑞士山区寒冷的冬天让音乐有了一次有形的机会,风景如画的山区小镇成了音乐盒的故乡;瑞士山区寒冷的冬天也给了时间一次美丽的机会,能工巧匠在静谧的冬天里雕刻时间,给机械以生命,从此最精确的时间被表述为“瑞士制造”。到了19世纪中,日内瓦不仅成了全瑞士的钟表制造中心,而且还成为全欧洲同行们的领袖。瑞士人常自豪地说:“我们向全世界提供了时间。”
徜徉在日内瓦的钟表博物馆和百达翡丽钟表博物馆里,听着钟表嘀嗒嘀嗒的声音,仿佛是一个个生命的心跳;流连于一个又一个美轮美奂的艺术品之间,仿佛看到了钟表匠人对时间的敬意。
美丽来自人类相互救助的力量
国际红十字红新月博物馆是来日内瓦的游客必游之地,由瑞士著名设计大师ROGER PFUND 和他的团队设计,ROGER PFUND也是瑞士签证的设计者,瑞士签证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最能体现瑞士国家特质的签证。为完成国际红十字红新月组织的重托,在博物馆的设计中充分体现国际红十字的精神——在苦难中坚持救赎,坚持有尊严的生活,ROGER PFUND在他的设计室里苦思冥想了整整三年!
在博物馆入口,红十字、红新月旗帜下是一些蒙面被缚双手的战俘,即使他们失去自由,在国际红十字会的庇护下,祈望他们还能得到做人最起码的尊严。整个展馆展出了15000幅照片,那是红十字在全世界见证的人类的苦难和不幸,以及人对人的拯救。展区内,文字和图像印在透明的纱上。从这种透视中望去,历史层层叠叠地展开,盈眼的是无数的伤痛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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